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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兰芳,春蚕品格 金梭人生(《纺织服装周刊》)
发布时间:[2011-09-02] 作者:牛艳红 | 返回

        开篇

        一个是梅兰芳,唱京剧的世界名人

        一个是凌兰芳,做丝绸的湖州工人

        可是不久以前,纺织界的一位领导把这两个“兰芳”放在一起评论。认为,凌兰芳将来可以把丝绸做得象梅兰芳唱京剧那么好。

        此前,他在业界很低调,很多人并不知道他,但他的确是个值得认识的人物。随着湖州丝绸的振兴,媒体关注他,称他是“湖丝传人”。
 
        他的员工们拥戴他,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梦想-----创建一个民族丝绸的国际化品牌。

        他虽然时时刻刻把自己放在一个普通丝绸工人的位置,与员工同呼吸共命运,却因出色的经营管理能力和业内艰苦奋斗的事迹荣获“全纺劳动模范”、“中国茧丝绸终身成就奖”和“风云浙商”等光荣称号。

        在本世纪凌兰芳创业的十年中,他为湖州丝绸做了两件事情,但这两件事情已经足够在丝绸界留下当代丝绸传人在丝绸之路上艰苦跋涉的足迹。


        一、凌兰芳把一个弱势群体做成了一个强势企业。

        2001年,是新世纪的第一年,但是湖州丝绸却走到了一个历史转折期,丝绸之府变成了“丝绸之苦”,几乎全行业陷入困境。继早几年三大优质主力企业----达昌、天昌、冠亚给了央企华源集团以后,湖州丝绸板块更加支离破碎,在市场竞争中,完全丧失了竞争力。百年织绸老企业永昌和当地最大的缫丝企业浙丝二厂等几家大丝绸国企都已停产歇业。凌兰芳属于浙丝二厂,28500元买断了他33年的工龄,他和整个丝绸系统的所有员工一样,改制下岗。市政府希望有实力又有振兴丝绸志向的战略投资者来收购重组这些破烂企业,可是有实力的并无振兴丝绸志向,有振兴丝绸志向的没有实力。政府开出的收购起拍价都是吓人的天文数字,永昌绸厂-----8500万元;浙丝二厂------2000万元;华绫丝绸服装------1200万元。当时永昌只有40亩已经工业转商业的土地和180台铁木织机,折算起来平均每亩地价居然远远高出同期永昌毗邻江边的一块房地产开发用地价格将近一倍,更不用说还要承担那么多员工的上岗分流和恢复生产的压力。招标公告在网上和《湖州日报》刊登了100多天无人问津。这时候湖州爆出冷门,同是改制下岗的凌兰芳和他的创业伙伴愿意揭下这个“皇榜”,他借了2000万高利完成了首付,咬咬牙先买下永昌丝绸。当时的很多领导和朋友都以为凌兰芳疯了,竞然花了比对面300米处的商业住宅开发地价高一倍的钱去买下一个停产工厂,掉进这个陷阱里必死无疑。可怜的凌兰芳,当时没有一个银行敢借一分钱给他,用买下的那块土地抵押也不要。可是凌兰芳“疯”得刹不住车,四个月后,又以2000万元现金四年付清的条件把“浙丝二厂”买了下来。又过了半年,湖州华绫丝绸服装厂的工人为改制闹上街头,市领导立马找到凌兰芳,说服凌兰芳“顾全大局作点牺牲”,凌兰芳又憨乎乎以1200万元三年付清的条件接了下来。

        凌兰芳每次走进竞拍评审会现场,交纳了一笔首付压金后,胸有成竹。掏出厚厚一叠“收购后复产发展可行性报告”当着几十位评委一字一句念完,总是得来一阵热烈的掌声。评审得分几乎接近满分。当时参与改制评审的很多评委,他们现在的评价是,凌兰芳当初说的居然都做到了,而且做得比说得更好。当然凌兰芳也有竞买失败的,一次是竞购改制蚕种场,还有一次是想竞购已在华润名下的达昌天昌,气得凌兰芳几天不说话,痛恨潜规则不公,当然这是后话,后有提及。

        在当时条件下,凌兰芳这样做在理性人看来,无疑是自杀,身边的人说他是“喝盐卤当蜜糖”。凌兰芳说,当时这样做,就决定了自己下半辈子做丝绸做到死为止。这些工厂留下来的没有一个工程师,没有一个技术员,没有一个供销员,全是4050下岗再就业的员工兄弟姐妹,厂区里长满了野草。

        每次的改制收购见面会上,凌兰芳总是先介绍自己跟大家一样是下岗改制工人,为了湖州丝绸能够起死回生,我们走到一起共同创业,今后大家一定要监督我帮助我支持我。然后凌兰芳照例是三个承诺:我有饭吃,大家不会喝粥;在我老婆下岗之前,你们再也不会下岗;我们抱团前进,一起做到退休。这三个承诺后,员工们一齐拍手,都过去快十年了,凌兰芳句句做到。

        问凌兰芳当时这样冒风险收购倒闭国企,揽下几千名4050的下岗再就业员工,心里有底没有?凌兰芳回答,当时心里确实没有底,同事大多持反对意见,认为做丝绸没有出路。我说做了几十年丝绸,不做丝绸能做什么?大家都不做丝绸了,我们还做丝绸,这就是出路。这么一点点丝绸骨血不保存下来,湖州就要远离丝绸,叫不成“丝绸之府”了。

        问凌兰芳当时怎么收拾这几个厂子的。凌兰芳回答:这几个厂是湖州丝绸最破烂最难受的企业,要把这几块烂板短板拼接成一个能挣钱的“水桶”,谈何容易。我先花了两年时间“创业建岗”,让员工都能上班。想了很多办法,搞建材、卖煤气、做服务,甚至我带员工上山去挖腐殖土做花肥卖。总之,要让几千名员工都要上岗。永昌复工那天,因为机器生锈,配件缺乏,只开出了16台织机,只有百来个员工能上岗,可我内心多么高兴啊,早上五点钟我带了个照相机去拍了开工场面,跟你们今天去看到的我们永昌的箭杆大场面生产不好比。可当时是起步啊!

        凌兰芳继续告诉我们,复产当初由于机器设备本来就落后破烂,又停产一年多,运转率正品率一塌糊涂。生产出来卖不掉,再遇上非典打击,库存一下子上涨到20多万米,资金紧张,又不能出门推销,那个着急啊,团团转。当时的困难并不只是永昌一个企业,还有丝厂和服装厂。买下的丝厂是光板设备,连一粒茧一根丝一粒煤都没有。服装厂呢,半个厂区的蒿草长得比我高,整整拔了一天。收购的几家破企业都是一根藤上的几个苦瓜,互相之间不配套,各买各的原料,各接各的订单,都为他人做嫁衣裳。茧涨丝厂苦,丝涨绸厂苦,绸涨服装厂苦,没订单大家苦。

        三个工厂中两块是生产用地,现在已成为丝绸园区和家纺园区。还有一块是“宝地”。永昌在改制时,政府为了落实安置费用倒算成本,把厂区改作商业地产后再卖给凌兰芳的,这块商业“宝地”,凌兰芳明知比周边商业地块价格翻了一倍也不吭声,只管“闷声吃进”,为什么?凌兰芳回答,我只担忧复产后企业的生存和员工的活路,对这块高价宝地,我倒胸有成竹。湖州要大发展,这块地今天看我们很吃亏,过几年会大涨。果然,过了八年,政府找到凌兰芳,问这块商业地你开发不开发,凌兰芳答,我做丝绸没能力。政府说,你不开发就回收。凌兰芳说,好。可是政府杀价厉害,于是反反复复谈了半年,最终按照街对面大会堂地块价格的50%,政府从凌兰芳手里又买回去了。除去成本费用和社会上参股者拿走的,分拆后居然还赢了几千万元,凌兰芳把这笔钱全部投到菱湖丝绸园里,把永昌的设备翻个了新。

        听着凌兰芳讲当年带着下岗再就业员工的那些日日夜夜风风雨雨,觉得他坚毅的脸上隐露出丝丝凄苦,这个汉子走来不容易,真属于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一类的人。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是刚正不阿的悲情企业家。

        凌兰芳最让人称道的是始终保持一个员工的身份,和兄弟姐妹打成一片,把员工的辛苦艰难始终放在心上,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解决。他的企业,员工劳动合同续签率100%;五金加一金的劳动保障福利100%;连续十年时间,不论企业效益好坏,员工的工资收入年年增长12-15%,始终领先全国同行业同岗位的平均工资。丝绸之路集团是市同行业中第一个建立全员住房公积金制度,帮助无数员工住上了自己的买的房子;第一个建立员工帮困基金的企业,帮助无数病穷交加的员工脱离困境;第一个建立企业学校和各种企业文化教育设施,让员工伴随企业一起成长;第一个建立员工短信平台,使企业任何一级管理层乃至董事长与员工的信息交流畅通无阻。

        凌兰芳贴心员工的感人事迹多得不胜枚举。他最突出的个性是见不得苦难与贫穷,员工有病有难,凌兰芳知道了心里就难受,他要关心帮助到底。直接受到凌兰芳照顾的员工非常多。这里仅说三位已经离开人世的员工,凌兰芳怎么无微不至救助他们的。第一位是英年早逝的数码织锦挡车工沈惠玉,得病后凌兰芳对她的医治、帮困、后事一管到底,多次看望并安慰她、鼓励她。这位女工在最后弥留之际还说要回去上班,这样才能报答企业和凌董的恩情。第二是浙丝二厂辅助工戴三鑫,凌兰芳为了帮助这个脑梗塞丧失劳动能力的苦员工,亲自奔走有关部门,甚至在开会之余“拦驾”市领导,要求给予帮困政策。凌兰芳把这位兄弟时刻挂在心头,一年几次去看望施助。去年凌兰芳出差日本回来,得知戴三鑫已经过逝,还是坚持要去探望白发苍苍的戴母,再表慰问。第三位是缫丝女工冯敏儿,得了癌症后凌兰芳常去病床前宽慰她,春节派人去接她作为病穷员工代表参加集团联欢晚会,可是今年,冯敏儿实在来不成了,再三表示谢谢凌董谢谢丝绸之路,几天后带着大家对她的关怀安然谢世。凌兰芳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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